这男孩不是我是我父亲生的

清朝乾隆年间,正定府有一个富翁叫李子高,家财万贯,富甲一方,人称李员外。他有三个儿子,都已娶了妻子;一个女儿也已出嫁。可不幸的是三个儿子先后都因病去世。女儿、女婿就住在李

清朝乾隆年间,正定府有一个富翁叫李子高,家财万贯,富甲一方,人称李员外。他有三个儿子,都已娶了妻子;一个女儿也已出嫁。可不幸的是三个儿子先后都因病去世。女儿、女婿就住在李员外家,替他管理家务。李员外年过半百,老来丧子,三个儿媳都未生下一男半女,心中非常沉痛,尽管三个儿媳对他非常孝顺,平日的饮食起居照顾得很是周到,但一想到香火将断,女婿心怀叵测,万贯家财终将归于别姓,他还是终日愁眉哭脸,闷闷不乐。为了延续李家的香火,也为了不公公气出病来,三个儿媳商量后,决定趁公公身体还健康,精力还充沛,让他纳一方小妾,希望生个男儿,以延续李家香火。

金沙贵宾会vip,一天,大儿媳带着其他两个媳妇来到李员外面前,大儿媳对王员外说:“爹,自古道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媳妇没有为李家生下一男半女,实为不孝,还请爹原谅。不过李家这大的家业总要有继承才好。爹,我们妯娌几个商量好了,趁爹身体还硬朗,请爹纳房小妾,要能生下个男儿,一来可继承李家的家业,二来呢也不至于断了李家香火……”另两个媳妇也说:“是啊是啊,爹,您一辈子吃苦受累创下来的家业,总不能白白送给外姓吧。还请爹三思……”李员外听后,觉得儿媳们言之有理,就纳了马氏为妾。李氏年方24岁,生得清秀端庄,温柔贤惠。婚后一年,就生了个白胖胖的儿子,李员外欢天喜地,三个媳妇也非常高兴,把他视为心肝宝贝,精心抚养,一心望他长大成人,继续李家的香火。

不久,李员外也因病去世,家中没有成年男子,一切事务就全听女婿王家天安排指挥。出殡那天,送葬的队伍走到中途,恰好遇到邻村也有一家出殡。两支送殡队伍相遇,为了死者和家属的安宁,都不让路。双方各不相让,只好就打了起来,后来经过双方管事的进行协调,各让开一条路,才各自抬上棺材去将死者安葬。

丧事完毕,过了一年多。一天,李员外的女儿赶到县衙击鼓告状。知县问她:“你击鼓为什么事?”李小姐说:“我父亲生前纳了一个小妾,不久生了一个男孩。这男孩不是我是我父亲生的,是她与外人偷情生的野种,目的是想夺取我李家的财产。如今家父已经去世,故前来告状,请老爷主持公道……”知县问:“你怎么知道小孩不是你父亲所生?”李小姐说:“理由很简单:我父亲年老体衰,根本不能生育。”知县听了,想了想,说:这不足以证明这小孩不是你父亲所生。许多耄耋老人还能生儿育女,何况你父亲还未过花甲之年,怎么断定他不能生育呢?“李小姐说:老爷如不相信,可以开棺滴血检验。”知县一听,心想:这倒是个好办法,只要将小孩的血滴到老人的尸骨上,这小孩是否死者所生,就可立时见分晓。于是说:“好,就照你的办。但丑话说在前头,掘墓开棺,非同小可,要是滴血结果不像你所说的那样,是你父亲所生,那你就犯了诬告罪和掘墓开棺罪,得坐牢。你愿意立下文书吗?”王小姐毫不犹豫地说:“民女愿意。”知县让李小姐在写好的文书上摁上手印,画了押,对她说:“你先回去吧,待本县带人,去开棺滴血”。

李员外的大儿媳听说此事后,知道了小姑子夫妻的险恶用心,非常愤怒。立刻赶到县衙申诉控告,她对知县说:“禀告老爷,我家小弟的的确是我公公与后婆的亲生骨肉,如果不信,可以请老爷开棺滴血检验。”知县一听大儿媳也要求开棺滴血检验,就对大儿媳说:“开棺滴血可以,但比须立下文书,如果检验结果,孩子不是你公公所生,你就犯下掘墓开棺罪,就得坐牢。”大儿媳一口答应。

知县叫来仵作等人,一起将李员外的棺材打开,进行滴血,可滴来滴去,小孩子的血不能掺入李员外的尸骨,证明了李小姐说的一点不错。知县大怒,立刻将大儿媳关入大牢。

李员外的二儿媳得知道消息,很是不服,去向府衙控告,经提审再次开棺滴血,结果与前面一样,二儿媳妇也因诬告罪被关进监狱。三儿媳气愤难平,要到京城去告御状,正好遇上乾隆皇帝,和刘罗锅要出城微服私访,乾隆皇帝见有人告御状,忙让刘罗锅接过状纸,看后,又听了三儿媳的诉说,决定受理这个案子,立刻和刘罗锅一起来到正定府,亲自审理,让刘罗锅坐他在一边做监官,他调来所有案卷,反复研究,但前两次滴血都证明小男孩与李员外无血缘关系,案卷上看不出有什么破绽。他反复思考;要是这小孩不是李员外亲生,三个儿媳为何死死确认,并甘愿抵罪,连续告状呢?这绝非无事生非,完全是出于一片真情,更何况李员外纳妾是三个儿媳一致提议的,说是李员外亲生,可为何几次滴血都不入尸骨?他向验尸查问,也没查出什么漏洞,真是百思不得其解。他冥思苦想了好长时间,总想不出破解的良策。忽然想起了刘锣锅是个破案高手,任何疑难的案子,一到他的手里,总能弄个水落石出,于是,立刻让刘罗锅亲自审理此案。

刘罗锅听了乾隆的话,看了案卷,想了半天,也一时想不出什么高招,晚上睡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想,反复推敲,忽然一拍额头说:“办法有了。”于是,急忙爬起来穿好衣服,急忙来到驿馆,叩见乾隆皇帝,说:“皇上,下官想出了一个办法。”皇帝说:什么办法,快说?刘罗锅说:前面几次验血都不成功,在下想明天,先让李员外的女儿滴血,看她的血,看她的血是否能掺入尸骨。”乾隆一听,眼前一亮,顿有所悟,觉得此法甚妙。

第二天,乾隆派人把李员外的女儿传来,刘罗锅对她说:“李小姐,你说你弟弟不是你父亲所生,那么你是不是李员外亲生的?李小姐理直气壮地说:“我当然是我父亲的亲生的,哪还会有假吗?”刘罗锅说:“这仅仅是你的一面之辞,口说无凭,谁能相信呢?”为了证明你的说法,现在请将你的血滴滴看。”李小姐一听,立刻紧张起来,脸色大变,吓得不知所错,浑身发抖。但由不得她同意,经过滴血,她的血同样不能掺入李员外的尸骨,完全证实了刘罗锅的推断。

乾隆下令对她用刑,李小姐吓得魂不附体,急忙说:“请大人息怒,小女愿招;这一切都是由我丈夫设计安排的啊……”刘罗锅立即派人将她丈夫抓来审问。起初她丈夫不肯招认,后来李小姐当面对质,他见再也无法抵赖,只得老实招供,原来,他见岳父的三个儿子死后,早就想要继续岳父的家产,于是,就与妻子搬到岳父家中住,后来岳父纳妾,生了儿子,这让他很是丧气--

发财的美梦落空。不久岳父去世,正好邻村一户人家也死了人。他为了独占这李家的财产眉头一皱,恶计顿生,有意安排与邻村人家通一天出殡,就这样就引出了一场打闹出殡的闹剧。在混乱中叫人偷换了两家的棺材,因为都是一样的棺材,对方不加细认,事情成功后,他处处以当家人自居,指手画脚,就这样双方都入土为安了。

过了一段时间,估计尸体已经腐烂,就让妻子去衙门告状,说小儿子不是父亲亲生,并要求滴血检验。想把母子二人赶出家门,在对付三个嫂子,所以几经滴血都未成功,都是因为尸体掉包。为了夺取家产,他经不择手段,动出了人们根本意想独到的坏脑筋来,他的手段再高明,方法再巧妙,终于还是败在了足智多谋的刘罗锅的手里。

事情真相大白,这让这位见识广的乾隆皇帝很惊奇,他不由感慨地说:“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,这事叫我也打开眼界,要不是我们要微服私访,还见不到这个案子,很可能让好人蒙冤,好我们还继续微服私访,去查那些更大的案子,为老百姓办好事……”